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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很久没见过。

“太多余,扔了。”青年语气平淡。

多余吗?画酒不清楚。

好像,自长命死后,她就再没见过他佩戴。

宴北辰和她想一块去了,“你知道长命是怎么死的吗?”

“长命是被林州魔兵射中,重伤不治……”画酒喃喃,背诵一般倾倒答案。

“回答错误。”

青年惩罚性般,用指腹按在少女柔软的唇上,加重力气滑过,弄得那里又红又肿,“是因为它不该成为拖累,所以我杀了它。”

不是不能救,是他不想救。

大荒中,他同样觉得受伤的长命太多余。

“你……”

这下画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只是不说些什么,心里像坠着块石头,压得她难受。

憋了半晌,她说出句,“它是你养大的,你没有心吗?”

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这话多可笑。

“有啊。”他语气淡漠,轻易抓住她的,“不是在你这里吗?”

画酒痛得咬在他肩头,很快脸被掐住,上方传来男人沉沉的声音:“怎么,受不了刺激,被长命附身了?”

或许是找到更有趣的,他松开手,揽住少女纤细腰身,和她贴得更近。

画酒吃痛,蹙起眉:“你不怕报应吗?”

“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