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一时刻,青年松开手,如同猎人,埋首在她耳侧,吓得画酒肩头瑟缩。
“为什么非要留着我?”
画酒忽然丧失某种力气,觉得好累,连呼吸都成为一种折磨。
要是以前,说不定她还会心存幻想。
但经历种种,那点希冀早就消耗殆尽。
她再也不会傻到,认为他是出于喜欢,才非要留下她。
也许她身上,还存在某种他可以图谋的利益。
只剩下这个可能。
画酒叹气,要是他还需要什么,大可以说出来,她直接给他,大家都不用再互相折磨。
“我喜欢你这具躯体。”青年的话过分直白。
他笑看着她,捞起她的指亲吻。
画酒已经被逼迫到窒息,垂下眼,冷声开口:“青瑶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她试图激怒,但宴北辰一眼看穿这种意图,静静凝视着,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于是画酒半劝半哄:“你既然喜欢她,就该专心爱护,而不是留在这里……”
她试图教会他如何爱一个人。
手指突然被紧紧按住,画酒倒吸凉气,没办法再说下去。
宴北辰手指越收越紧:“喜欢?多可笑的话。像我这样自私自利的魔头,怎么会喜欢别人。”
所有人不过是他利用的对象。
在捏碎画酒的骨头前,他松开手。
逃离桎梏后,少女做出猝不及防的动作。
她忽然伸手,宴北辰以为她要还击,或许是想扇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