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酒独自待在石牢,浑浑噩噩时,感觉左眼开始发烫,痛得她受不了。
她想起被顾夜抓住那天,真以为会死在顾州。
那时候她很害怕,想起很多稀奇古怪的梦,梦里有看不清脸的故人。
等到顾夜的鲜血溅到脸上,画酒才猛然回过神。
眼前是逆着光,朝她递出手的宴北辰。
“傻站着干什么?上来。”
说着,他将她抱上去,愈合她颈间血痕。
曾经有一个对她很好的人,可总没有机会见一面,亲自道一声谢。
然而顾州城墙上,尽管青年逆着光,她依旧看清他长什么样子。
少女心中盛满欣喜。
刹那间,他的身影与梦中故人逐渐相融,一同拯救她孤单到无处安放的灵魂。
画酒想,那才是她喜欢他的开始。
可她似乎弄错了什么,错得离谱。
眼睛越来越痛,视物都变得模糊。
不知什么时候睡过去,再睁眼醒来,宴北辰真的站在她面前。
看着他瞎掉的左眼,画酒由衷感觉恐惧。
她承受不起他的怒火,害怕他的报复。
她想跑,可已经没力气跑,又被压在下面。
他不是来和她聊感情的,只想占有她的躯体。
又折腾到大半夜,不会疲倦,精力好得不行。
满打满算,少女也还未到千岁成年礼,根本受不了他。
频繁的来往让画酒感到麻木。
她觉得自己像个木偶,进行着没有感情的交流。
身体被填满,心中无比空虚。
甚至不知道,是死更可怕,还是这样屈辱地活下去更为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