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心至极时,少女挽出无奈微笑。
宴北辰漆黑的瞳仁紧锁着她,看起来厌恶至极。
不一样,他想。
这种时候,他愿意听她说话,什么声音都很动听。
可她说出的话总是带刺, 想扎穿他的手,让他鲜血淋漓, 让他把握不住。
带刺的鲜花, 危险得赏心悦目。
但前提是,他养出这些刺,是希望她拿来对准别人, 而不是用这一套,来对付他。
青年觉得愠怒,并不知道对画酒而言, 整个世界都灰扑扑的。
她已经卑微得埋进土里, 湿润泥土压在头顶,让她喘不过气。
哀求?
再哀求也不会得到想要的, 不如不求。
等到一切结束,青年起身离开,衣衫四处散落,满地狼藉。
画酒慢吞吞捡起来穿好。
哪里都痛,只好想点高兴的事。
想了很久,少女的眼睛依旧毫无神彩,满心苦涩道:“真好,又多活一天。”
魔宫四面的墙都在透风,没有消息瞒得过赌坊那群男人。
根据内部可靠消息,幽冥州王厚着脸皮上奏,想将女儿嫁给宴北辰,还只求魔后之位。
说到这里,有人嗤笑出声:“那老家伙做什么美梦呢,没见魔宫那位把那神女捧多高?”
也有不赞同者说:“我倒认为,幽冥州王就是因为这个急的。因为赤莲的关系,这些年幽冥州可没少被打压,眼看着又要来一位神族魔后,他能不上火吗?”
“上火也没用啊。谁叫他没本事生个好女儿叫青瑶,还恰好救过那位呢?”
说话的男人耸肩一笑。
以上是激进派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