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酒头痛欲裂。
她不需要知道,一点也不想知道,根本不必牵扯上她。
她只想离这些人远远的。
可连这样微小的愿望,也不被允许。
她早就对这一切感到厌烦。
画酒本以为他是来杀她的,可他没有动手。
“只是一朵花。”他望着她,目光沉沉。
像是要说服她,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画酒缓缓摇头:“那不只是一朵花。”
那是她曾经全部的希望。
她眼里溢出哀伤,盯着高高在上的青年。
可他感受不到她的愤怒与悲伤,像个局外人,冷眼旁观。
他毫不动容,冷冷站在那里,似乎极度隐忍,又似乎极度不耐烦。
终于,他冷淡问道:“所以呢,赔你一朵花?那你把她的眼睛弄瞎了,也愿意赔她一只眼睛吗?”
画酒答不上来。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他递给她一面明镜,为了让她看清,掌心祭出白色王火,“你到底想怎么样?”
一席话,轻飘飘把她的行为定义为发疯。
她所有的不安,所有的苦楚,所有的慌张,在这一刻,都变得如此多余可笑。
他冷冰冰的话语像利刃,要将她温热的躯体剖开来,展现在世风下,历经风吹雨打。
画酒的眼泪怔在脸上,松开男人的衣角,安静下来。
她不想怎么样。
从前她只想要他的爱,卑微进尘埃里,变得不像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