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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然看见那骇人巨物时,她脑子直接懵掉,没想到能一点点磨进去。

温度烫得惊人,深深埋在她体内。

越恨越爱,越爱越狠。

他依旧不愿意放过她,一字一句,继续未完的话题。

“因为你想得到我的爱,所以拼命用你希望得到的爱的方式,不计后果,自我感动式奉献。你给我的一切,其实都是你想要的。你只是把我当成另一个自己,那个缺少爱、缺少希望的弱小的你,就好像,一无所有的人,拼命向世上最富有的人施舍。太可笑了。”

太可笑了。

他用简单的四个字,总结她卑微的一生。

画酒摇头呜咽:“别再说了。”

可笑吗?

她想反问,又不知道该问谁。

“你要的爱,我给不了你。”宴北辰并不瞒她。

他的眼尾几乎红透了,在灯光辉映下像长长的阴影,望着她,是捕食者的凝视。

无心之人,连狂澜的爱,都能被消融成微风,敲不开那扇注定紧闭的窗。

能有些微回响,已是上天赠慰。

那不是他会有的东西,所以给不了她。

虽然他不能爱她,但她痛苦的眼泪,让他觉得兴奋,比杀巫樗时还兴奋。

他抱着她,顺着少女脊骨的走向下滑:“皮囊之下,有二百零六骨。以刀解之,可切三千一百七十八刀。”

画酒没在听,半垂眼尾,任由他抱住。

她觉得自己或许是死了,灵魂都快飘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