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她一直让一直让, 什么好东西都是青瑶的。
让到最后,连命也让给了她。
可青瑶还是不满意, 现在连宴北辰也要抢。
好烦。
好累。
好脏 。
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
喜欢一个人总是计较太多, 讨厌一个人也总是计较太多。
画酒很颓废,心中明镜般通透,其实那些东西不是她让给青瑶的, 而是抢不过青瑶。
她预感到,宴北辰也要离她远去了。
当人真累,不如当朵自恋的蘑菇, 谁也不看, 只关心生存问题。
在她陷入痛苦时,一个陌生小侍女在院外四处张望, 发现没有旁人,才快步跑到画酒身前说:“赤莲夫人要见你!”
说完她就跑开了。
要是小侍女不提,画酒都快忘记赤莲的存在。
她想起宴北辰无意间提过,那座牢笼固若金汤,即便无人看守,赤莲也无法逃出来。
摊开手掌,掌心赫然出现一张纸条——是刚才的小侍女塞给她的。
纸条上寥寥七字。
看完内容,画酒兀自笑笑,觉得今夜有必要去地牢见赤莲。
地牢并不难找,只是避开巡逻的侍卫有些麻烦。
画酒费了些时间来到赤莲面前,没急着开口,反而将周围环境打量一番,才开门见山问:“赤莲夫人,有什么事直说吧。”
赤莲毫不意外。
她知道画酒一定会来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