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纱早不知掉哪去了。
画酒抬眸,紧盯上空,两个男人正打斗着,巫樗很快落了下风。
“父亲,你老了。”
刀刃相接时,宴北辰轻声说着,声音只够巫樗一个人听清。
巫樗目眦欲裂:“逆子,我真是看错了你。赤莲说得不错,你就是个喂不熟的小畜生!”
就在此刻,宴北辰抓住时机,旋身压下刀刃,砍在巫樗肩头。
霎时间,鲜血汩汩冒出,映红青年乌黑的眼。
“小畜生?谢谢夸奖。”他掀起眼睑,直直盯着巫樗血红的眼,皮笑肉不笑。
巫樗自知不是他的对手,顾不得肩上剧痛,转而偷袭伐弋,想从他手上把人抢来。
他现在非要青瑶不可。
不能解毒,也是死路一条。
宴北辰察觉他的意图,紧追上去。
在巫樗碰到人前,他一刀劈在他后背,看着他从半空栽倒。
双方军队也没闲着,冲上空打斗。
混战中,宴北辰挡在青瑶身前,盯着不断坠落的巫樗,神色凝重。
天空传来沉闷的声响,小雨淅淅沥沥,淋湿青年浓丽的眉眼。
不知谁先发现不对劲,抬手指着天上:“那雷怎么回事?”
不像是普通的雷,倒像是……劫雷。
青年抬眼去看,阴风怒号,他头顶的天域汇出一朵巨大的紫莲,无数刺眼的雷电,在其间交缠。
画酒也发现那雷,分外惊恐。
那是她的劫雷!
可怎么会……怎么会提前!
明明还有几十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