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北辰心底有更狂妄的想法没说出来。
再过不久,这片土地上的酒,都不再是林州的,而是他的。
画酒凑近看了看,那几坛酒,坛身都贴着“女儿红”的红纸。
这是人间的习俗,女孩出生时,父亲会埋下美酒,等女儿出嫁,就用酒宴请来客。
她疑惑了,抬眼看向他。
所以他这是,把谁家埋的女儿红偷出来了?
这种东西,不是应该埋得很隐蔽?
也不知道他怎么找到的。
“这酒哪来的?”
画酒脆声发问。
在她目光下,青年神情无比自然:“碰巧遇见的,埋在桃树下,设了法阵。法阵被我撞坏了,下面的酒没法再存,与其让它坏了,不如挖出来。”
“这酒都埋几百年了,法阵一碰就散,说明酒主人早死了。”
无主之物,又恰好被他撞见,那说明就是属于他的。
宴北辰丝毫不为流氓行径感到脸红,只想埋了几百年的酒,味道应该不错。
“尝尝看。”
他一点也不客气,直接动手开了一坛。
霎时间,酒香四溢。
宴北辰倒了一杯浅尝。
清润的凉液滑过喉咙,浮于表面的香气被味觉压过。一时间,青年神色复杂。
确实是埋了很多年的古酒。
但非要评价,那就是没什么特色,味道很一般,甚至隐隐有些苦。
会不会是他味觉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