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就没赤莲什么事了。
但赤莲怎么甘心?
少女时期她就比不过颜银,嫁人还要被她压一头,想想都快气死了。
嫁不了神界最强的,那干脆嫁魔界最强的。
反正她不能落于人后,尤其是不能比颜银差。
靠着这样的信念,赤莲带着丰厚嫁妆,不顾亲族反对,下嫁给当时还是皇子的巫樗。
结果就是,她帮着这个男人夺位,为他生儿育女,奉献半生,最后输得一败涂地。
“女儿好后悔。”
阴暗地牢中,赤莲呜咽出声。
曾经美艳动人,嚣张跋扈,沦落到形容枯槁,无枝可依。
她的眼泪一滴滴滚落,砸进不见天日的青石里。
可没人会安慰她。
选错了路,跪着也得亲自走完。
赤莲抬起眼,抓起身下枯草。
她恨巫樗。
更恨宴北辰,一切不幸都是他带来的!
浑浑噩噩时,她想起画酒,那个和颜银生得极为相似的小姑娘。
不是没想过揭穿画酒的身份。
“老三不会认错人了吧?”赤莲曾试探。
巫樗不接招:“真真假假,哪有这么重要。老三竟然带她回来,那她就是真的。”
他有意包庇,根本不想捅破这层遮羞纸。
再后来,赤莲失势,沦落地牢,再没有机会见到巫樗。
她隐约庆幸,当初没有揭穿画酒的身份。
心中扭曲畅快,只等画酒与宴北辰完婚,她就死死握住,那个小贱种夫人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