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的人,只会爱他自己。
也许平时还愿意伪装三分,可一旦威胁到他的性命,那就是敌人,巫樗丝毫不会手软。
在宴北辰怜爱蠢货的视线中,其亚忽然攥紧拳:“是那个贱人!是她给我的毒药,也是她为我更的衣!”
他病急乱投医,仰起脸说,“是阿楚!把她抓起来,你去把她抓起来啊!”
宴北辰才不理他,直接起身。
见他不为所动,其亚怒红着眼:“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杀我?父亲不会杀我的,我要见母亲和大哥!”
“见他们?”
宴北辰垂着眼,冷漠看他,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别着急,我保证,你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们了。”
“你什么意思?”
其亚似乎明白什么,瞳孔颤缩。
直到宴北辰慢悠悠拔出刀,其亚还是不肯相信,他已经被巫樗彻底厌弃。
“宴北辰,你敢动我!”
他吓得不断后退,指着宴北辰大吼,试图吓退即将到来的死亡。
见威胁不起作用,其亚流泪痛哭,“父亲!儿子冤枉!”
宴北辰走近他:“吵死了。父亲都快被你害死了,你喊什么冤。”
想起还有一句话没回答他,宴北辰决定好心,让他死明白一点。
思索一番,他慢悠悠复述旧时语调:“有的人,生来就是怪物。”
其亚表情空白,眼泪悬在下颔,欲坠未坠,显然已经忘记,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
“忘了?”
宴北辰抬起左手,张开五指,在他面前扬了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