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页

久远?

宴北辰细细品味这个词,原来一千多年就算久远。

那巫樗活了五千年,是不是早该入土了?

宴北辰觉得,这个逻辑完全没问题。

他微笑着,看起来终于不再是浑身刺头的模样。

用巫樗的话来说就是,老三终于成熟了。

成熟的老三不动声色思考着,他的出生代表着巫樗不光彩的过去,要不是他活着从神界回来,巫樗正眼都不会看他。

或许在某段时间,他也曾寂寞,期待父亲的偏爱。

但是现在的他,早就过了无知仰慕父辈的阶段。

他得比他更狠毒,才能从吝啬的巫樗手里,顺利接过权力的杖柄。

知道巫樗是什么样的人,宴北辰也懒得拆穿这种虚伪,淡声附和着。

见老三不再时时刺人,巫樗倍感欣慰:“你能这么想,为父很高兴。”

宴北辰难得温和,腼腆低下头:“父亲高兴,我也高兴。”

有时候,心底的狠毒不再通过言语发泄,那只是因为,准备付诸行动,切实展现。

巫樗显然不懂这个道理。

宴北辰只能为他感到遗憾。

第32章

父子俩难得心平气和谈论, 一笑泯恩仇的画面,却深深刺激到其亚。

其亚看不下去他们父慈子孝,借故身体不适, 先行离开。

回到寝殿,烦躁饮酒到大半夜。

怒极时,他摔杯骂道:“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抢!”

在其亚看来, 他们兄妹三人争,总归算是一个肚子里爬出来的。谁上去了, 那都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