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大步流星,稳稳将人抱着。
伐弋早就乘着追云兽,等在出口不远处。
看见宴北辰抱着人走来,伐弋赶紧恭迎上去:“殿下,您终于回来了!”
距离宴北辰预计出来的时间,已经过去许久。
魔界都在传,王城三殿下被林州大军逼入大荒阵亡。
伐弋很急。
要是宴北辰再不出来,他就压不住底下的人了。
宴北辰淡淡打住:“受了点小伤,在里面多耽误了些时日。不过现在没事了。”
他无事,倒霉的就该是别人了。
没看到长命跟着出来,伐弋了然,没有多问,只沉默立在一侧。
宴北辰坐在追云兽上,把怀中少女放下,接过伐弋递来的大氅披上,准备先把画酒送回去。
临行前,他转头嘱咐伐弋:“让刑灾来王城见我。”
“是!”
伐弋看了一眼画酒。
她模模糊糊未醒,只觉得困乏,想快些回到王城休息,根本没在意他们说了些什么。
途行半日,回王城时,天色向晚。
宴北辰身披大氅,踏着残阳,回到那方小院。
自从他身亡的消息传回王城,这里的仆人便离的离,散的散,只剩下常嬷嬷和一个小侍女。
见到宴北辰时,常嬷嬷满眼不可置信,还以为见鬼了。
“三、三殿下!”
她的眼睛都瞪大了,直到看见大氅下,他怀里被护得严实的少女,才滚下两行热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