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北辰拉起她就要走:“走了。再不走, 你口中那些小鸟,就该拿我们当夜宵了。”
于是两人很干脆地跑了。
跑到一半,画酒反应过来:“为什么我们不直接跑, 还要留在那里,看他们吃饭?”
宴北辰心想,她这反射弧真够长的, 平静说:“因为不让你亲眼看到, 你就会像现在一样,拼命问问题。”
他最讨厌问题多的人。
麻烦。
今夜画酒胆子特别大, 问题也特别多,她又问:“知道危险,为什么还要跟着他们去部落?”
她更想知道这个。
照理说,那些人打不过他,宴北辰不想去的话,谁也不可能压着他去。
“……”
宴北辰懒得回答她了。
还能因为什么,故意吓她,想看她出丑呗。
但这种话,他是决计说不出来的,晃到路边,砍下来一片硕大圆叶。
他抱着少女坐上去,岔开这个话题。
圆叶载着两人,向邪堕星的方向飞。
“不许再问问题。”
眼看少女张口,宴北辰打住,“再问扔你下去。”
于是好奇少女安静了。
路途遥远,这叶子飞起来又慢吞吞的,估计还有好几天的路途。
宴北辰眉目阴沉。
他赶时间,需要在压制不住毒性前,赶到出口。
在大荒的第十日午后,两人终于停下。
抬眼看,紫色太阳的下方,一道银线牵连着小小光点。
看似很近,实际上两人离那还有十几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