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院外。
远处是起伏连绵的黑色山脉,少女一袭白色披风,站在风口,微微仰着脑袋看他。
风渐渐大了,把她的帽子吹了下去,露出两只狐狸耳朵般的尖髻。
连额边的短发也给吹乱了。
寒冷凛冽,刮在脸上,切出细小的口子。
很痛。
宴北辰淡淡看着她,没有帮她重新把帽子盖上的想法。
于是画酒把手伸出披风外,自己盖好宽大的帽子,只露出尖俏的下巴。
她走近长命,摸摸它白到透明的毛发,与宴北辰告别。
比起她的不舍,他可淡定太多了。
无所谓地晃了晃腰间那只铃铛,示意她别忘记,随即转头,乘着长命绝尘而去。
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背影,画酒才慢吞吞挪了回去。
宴北辰离开王城后,日子又无聊起来。
铃铛放在桌上,画酒趴在自己的手臂上,看着那只安静躺着的铃铛。
几乎每一天,她都有摇响铃铛的想法。
但她又很清楚,宴北辰是个极其嫌麻烦的人。
要是她总没事找他,他一定会把她当成天大的麻烦事,然后马上甩掉。
画酒摇摇头,把这个可怕念头赶跑。
又忍不住胡思乱想,要是她能有理由,光明正大去找他就好了。
遗憾的是,总没有人找她麻烦。
画酒期待着期待着,就把麻烦事盼来了。
门外露出一角绣满繁花的裙摆,阿莉敲了敲门:“我能进去吗?”
第2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