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颓丧,或许此生,都不可能得到母亲和哥哥发自真心的喜爱。
颜银天妃得知此事,眉眼间难掩厌恶:“何必如此小气?不过是一朵花,心意我领受了。”
可那并不是要给她的。
而是给画酒心中的母亲与哥哥。
没有人理解这样奇怪的小姑娘。
画酒本来已经灰心。
可现在的她如此迫切,想重新种下一朵芙染花。
她不再困郁于总是得不到的亲情。
她想种下另一场盛大的希望。
少女仰起脸,眼眸亮晶晶的,好像有星星碎在里面。
宴北辰:“提醒你,这花能实现愿望的传闻,是假的。”
他的语气很肯定。
“没有别的愿望?”他问。
画酒移开目光,将被风吹乱的发挽至耳后。
她神情不太自在:“有啊。如果可以,那我想做神界的青瑶帝姬,所有人都爱我,都拿我当珍宝看待。”
韩州时,韩明承曾提起过青瑶帝姬。
宴北辰不感到奇怪。
如果是这个离谱的愿望,那他的确办不到。
他本来不想搭理她。
但转念想,身为人家表哥,肩头实在承担着难以估量的重任。
于是忍不住,要扶正她的观点:“做别人才能成为千篇一律的珍宝,那你不如当枚顽石,长特别些,起码独一无二。”
听见这种奇怪言论,画酒困惑了,目光定定看向他。
一时竟无言以对。
挣扎半晌,最后无力道:“可没有人喜欢顽石。”
“没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