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的风雪气息扑面而来,冻得画酒发抖。
这是一个略带惩罚性质的吻。
更类似于野兽蛮不讲理的撕咬,反正她的唇差点破皮了。
他有一双狼一般的捕猎者眼睛,死死盯住少女乌葡萄似的圆眸。
少女眼中,清晰写着一丝颤抖。
他没有闭眼,她也是。
宴北辰只尝到淡淡的甜。
没什么意思。
他不太喜欢甜的东西。
他松开了她,嘴唇鲜艳,像是刚喝过人血的妖怪,精神一点点饱满过来。
“表妹让我担心了,总得赔偿我。”
他随意找了个借口。
画酒往后退一步,低声重复:“担心?”
她疑惑了。
她并不觉得,宴北辰会真的担心她。
少女漂亮的圆眸认真仰望着他,唇色莹润。
疾风吹过她腰后如云乌发。
她根本不知道,她蹙眉询问他的样子,像是海边礁石上,以歌声诱捕善良渔民心脏的女妖。
宴北辰不笑了。
他垂下眼,伸手握住少女柔顺的乌发。
那些长发交缠在他指间,如同菟丝子,美丽又脆弱,在他手中汲取养分。
枝枝蔓蔓,像要开出花来。
那些头发想吸他的血。
宴北辰被片刻闪过的念头吓到,惶急松手。
默然片刻后,他扯出一贯假笑:“不是说过吗,我整颗心全系在阿七身上,总不能说不要就不要,丢在这里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