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绝对的利益,才值得信任。
男人的耐心告罄:“要是你办不了,那就让幽冥州王换个人送来!”
要知道,死士从来就没有活着换人的说法。
要么接受任务。
要么就死远些,给能干的人腾位置。
闻言,舟月吓得求饶,对那副容貌的亲近之意早就烟消云散。
喜怒无常,乖张残暴。
舟月总算明白这八个字的含金量。
她不敢再挑战他更凶残的一面,素白双手奉上母蛊,由伐弋代呈上去。
装有母蛊的檀盒被置于案上。
母蛊到手,宴北辰也没想为难她。
对有用的人,他的脾气一向不错:“你按我的要求做,会有人按时给你送去母蛊解毒。”
男人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打开檀盒,取出里面那条金色的母蛊。
他颇有些嫌弃,只用两根手指捏住。
软软乎乎一条虫子,在他两指间不安扭动。
在舟月惊恐的目光下,他故意般,轻轻捏了捏那条母蛊。
再用力一点,那条蛊虫就会被捏爆。
她心肝都要飞出来了。
忍不住制止:“三殿下!”
宴北辰将母蛊放进盒中:“别急啊,我总得验验真伪。万一你随便拿只虫子糊弄我,我岂不是很亏?”
他好整以暇,调整了个更为舒适的坐姿,睨着下方人,“谁让我吃亏,我要他赔命的。”
那双乌黑的眸扫过舟月的发顶。
舟月惶恐,跪伏在地,肩头忍不住颤抖:“妾不敢!”
袖中,她默默把假的蛊虫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