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夫人依旧安慰画酒,让画酒与她同坐,简直恨不得把画酒当亲女儿对待。
面对下方一众赤裸裸打量的目光,画酒有些脸热。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和韩夫人一起坐到殿中最显眼的位置。
韩夫人格外热情,画酒无法招架。
正不知如何应付这令人苦恼的热情时,殿外来了不速之客,伴随着一声头皮发麻的惨叫声。
“啊——”
是年轻男子的哀呼声。
闻声,韩夫人变了脸色。
画酒也下意识跟着往殿外看去。
此时,不速之客走了进来,右耳三枚丧钉看着渗人。
那身形懒懒散散,就像街上随处可见的浪荡子。
不过浪荡子里,倒挑不出他这样好容貌的——肤白近妖,眸若点墨,又冷又亮。
一身黑色锦衣将他拉得格外挺拔。
这锦衣有些素,不像是单穿的。
确实有件外袍配套穿搭,不过被他嫌麻烦,扔半路了。
锦衣男子随意扫过惊讶的人群,没看见要找的人。
他找了把椅子坐下,面对满殿神色各异的脸,毫无怯意。
甚至冲惊疑不定的众人笑道:“看我抓住了什么?”
开玩笑的样子像在说刚刚逮了只鸡,晚上准备宰来吃。
众人这才回过神,发现他身后还有人——矮他半头的男人手里,正提着小鸡似的韩公子。
韩公子形容凄惨,已经快要哭出来。
他哭丧着脸:“母亲救我!我的肩膀好像断了!”
韩夫人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平时捧在手里都怕捂化了,一听这话简直要气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