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眉来眼去看得玄女牙酸,甚至有一瞬觉得自己的存在很多余。
玄女气呼呼地吃完一截鸭脖,抹掉嘴上的油,居高临下地命令道:“你还是把钱给我们吧,万一路上横生枝节,我们又得自己来偿这些莫须有的因果。”
天道循环,自有因果律约束。
神仙之所以不爱下凡,就是因为,保不齐跟什么人接触说什么话,中间牵扯出什么因果,惹出一堆麻烦事。
她现在不用想都知道,阿青绝对是在凡间惹了一堆还不清的债——
仗着自己修为高底子好,就一顿乱来!
玄女起身,叫了声“阿青”,是叫她跟她一起走的意思。
阿青立刻转了头,无奈地看他:“袁颂,我钱不够了。”
虽然的确不想在元月初一这样的日子跟她分开哪怕只有片刻,可袁颂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在阿青无意识撒娇的时候拒绝她,只能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了一个荷包,温声交代:“记住十丈之内,走太远了,我担心命契束缚到你。”
阿青下垂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知道了。”
掩上酒楼包厢的门,凭栏外摊贩的叫卖声就被隔绝在了身后。
玄女收起了在席间的一惊一乍,看着阿青忽地就露出了忧色:“怎么下一趟凡,伤得这么重?”
阿青:“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