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那么多次阿青剩下来的贡品,但眼前这两碗汤圆,却是他吃得最高兴的一次。
不枉他煮汤圆时,悄悄许的那个新年愿望。
阿青假装自己听懂了,然后很记仇地抢下了即将进入袁颂嘴里的一块牛肉。
袁颂今夜心情大好,自然胃口极佳。
大快朵颐地吃完了两人剩下的所有事物,还嫌不够,俯身就去勾她嘴里芝麻酱的味道。
阿青被抱着在摇椅上亲了好一会儿,感受着他身上越来越热的体温,听他问她身上还疼不疼。
其实是不疼了,伤势也好得七七八八。
命契替她承担了一部分的伤害,加上袁府本身如日中天的声望,对她的恢复帮助很大。
袁颂亲够了,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黏黏糊糊地问她知不知道隔了多久。
“四十六天。”
阿青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脱口而出的,明明也没算过日子。
袁颂的眉梢轻轻往上抬了一下,狐狸眼里的笑意就浮上来,修长的手指搭在她羽衣的结扣上,问她除夕夜行不行。
阿青认真感受了一下绷在自己腿上的东西,认为袁颂这话问得很没说服力,他这样可观的摆设,明明是一副“她不行也得行”的架势。
但她的确也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吃过绝世美鸭了,被他亲得相当心猿意马,却还是下意识看了眼手腕上已经彻底消失的命契,失了片刻神,然后二话没说,大大方方地就跨到了袁颂的身上。
摇椅随着两人亲吻的动作一前一后地摇。
阿青踩着他的肩膀,葡萄一样的脚趾在月光下微微蜷缩,直到袁颂抬起头,宫宴上喝下去的那些佳酿终于慢吞吞地泛出酒劲,他再次将食指和无名指抵进去勾了勾,很放肆地问阿青是什么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