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什么吗?”袁颂失笑,“阿青,那倘若你日后再幻化别的人形,我要怎么样才能认出你?”
仙人自有仙法,凡人又怎么能窥破天机?
只是她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向来懒得变不同的脸蒙混于世,反正下界这种事,有一次就够了,等她回了九重天,就再也不下凡了。
阿青翻了个身,背对着袁颂,漫不经心地说:“要不然我给你片我的鳞,鳞要是发光了,就是我在你身边不远的意思。”
袁颂眼睛亮了一下:“当真?”
阿青:“骗你是小狗。”
哄人么,她总是会的。
毕竟她一个神仙才不怕做小狗,她最怕的毒誓是一辈子吃不着好东西。
袁颂:“那你的鳞,拿下来会痛吗?”
阿青:“我通身一千八百块鳞,什么时候丢了一块我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痛?”
她说着,伸手到被子里,窸窸窣窣一阵动,像是真的随手不知道给他从哪扣了一块鳞下来,起身想确认有没有扣错的时候,忽然头皮被扯了一下,痛得她“哎呦”了一声回过头。
脑后的长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编在一起。
阿青捏着自己鳞片一脸不解:“你干嘛要把我们俩头发缠一起?”
“无事,只是方才无聊,随手编一下发而已。”
阿青心想,他无聊折腾他自己的头发不就好了,干嘛连着她的头发一起折腾?
然而对上她眼里的不满,烛火里,袁颂眉眼温柔,只笑着说等天亮了他自会来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