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太久没开荤,光是一碟小菜已经吃得她眼冒金星、气喘吁吁——
感觉双修了,但实际上,压根还没到双修那一环。
毕竟袁颂手上的技巧很足,足到她甚至怀疑,自己现在这样到底还有没有力气能囫囵吞下袁颂的主菜。
“阿青,你的羽衣呢?”
袁颂笑着将指尖的污渍擦到她的羽衣上,手落到她胸口,又低下头吻她。
阿青顺着烙印在皮肤上的麻痒,掀起眼皮去找他留下的痕迹。
氤氤氲氲的视线落在自己胸口,除了绕在袁颂右手腕上的那一节淡粉色的软纱带以外,她都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不着寸缕的。
她也不晓得自己是信任袁颂不会乱来,还是纯粹被他弄得丢盔卸甲、找不着北,以至于对羽衣的去向也这样不设防。
袁颂托起她的腰,将她放在近岸一块浮出水面的礁石上,而后拂开黏在她脸上的湿发,他眼中目光灼人,微凉的月色落进他眼底也能烧出火星:“怎么一直看着我不说话?”
“为什么不能看?”
阿青下意识勾了一下缠在他腕上的羽衣纱带,在到底是先拿回衣裳还是先办正事两个选项之间来回横跳。
然而余光不经意间落在他腰下。
近岸的水位偏浅,又有月光,她当然看得再清楚不过。
阿青在心里默默地发出了一声没见过世面的感慨,然后当即决定——
今晚就算丢了衣裳,她也绝不浪费一口粮食!
袁颂假装没有看懂她目光里直白的邀请,只是慢悠悠地一边亲她,一边在她身上逗她:“毕竟,你看久了,保不齐就会让我生出一些不该有的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