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周围没人,袁颂应得脸不红心不跳:“方才不是你想我喊你娘子?”
阿青笑了:“我跟你开玩笑的,你都听不出来?”
袁颂低哼了一声,难得有点赌气似地说道:“我们礼都成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我说你是我娘子你就是我娘子。”
阿青眼里的笑意加深,脸上的狐疑却装得有模有样:“什么时候成的礼,我怎么不知道?”
《水经注》的书生和宰相千金那种白日宣淫之下哄人的话,她当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但蟠桃会上的那一出正儿八经的《西厢记》还是让她受益匪浅。
阿青才不会被袁颂就这样三言两语绕进去。
袁颂一口血堵在胸口,冷着脸没好气:“你跟我双修的时候。”
“哇哦,”阿青恍然大悟,“原来不用三媒六聘,也是可以做夫妻的呀,我记得你以前读的书里,可都不是这么写的——私相授受不合礼制,有违法度。”
袁颂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没心没肺的狡猾神仙,今天存心就是想要他出丑,以报他刚才用“表哥”的身份占她辈分便宜的仇。
他的心冷得跟在菜市场杀了十年鱼没什么两样:“那当然,毕竟我们是私奔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