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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颂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但沉默的回吻自然也算一种默认。

阿青继续好奇:“这书生在梦里想的是宰相千金,把人家这样那样的,你呢,你在梦里把谁这样那样了?”

她问这些话时,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半点吃味的嗔怨,清明澄透的只像是在跟他聊一个无关紧要的天。

袁颂看得心里有气,但又不好在这种时候发作,只能狠狠地用力警告她不要在这种时候多嘴。

说这些有的没的来煞风景就算了,还屡屡凑到他跟前给他心里添堵。

来撩他的是她。

喋喋不休败人兴致的还是她。

阿青被弄得嘤咽了好几下,身体很快就出了汗,望着他的眼睛却依旧清清透透,分毫不见沉湎,只是把手贴在他的脸上,温声细语叫他“袁颂”。

男欢女爱对她而言,只是一场路过人间的游戏。

被日思夜想折磨是他一个人的事。

被求而不得困扰是他一个人的事。

被患得患失逼到寝食难安也是他一个人的事。

从头到尾。

一切都只是他一个人的事。

他对她一腔情意、汲汲营营,他自以为的独占和偏爱,对她而言,也不过只是一场“凑巧”——凑巧醒过来,凑巧下了场雨,凑巧嘴馋了化形,凑巧来了兴致想试一试云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