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红脖子粗地瞪了她好一会儿,却丝毫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好心肠的阿青本来还打算好好再帮他一下,却忽然见他薄软的唇瓣上下一碰,也不知说的什么。
屋顶月色昏暗,她看不清袁颂口型,不能确定他是在说她“笨蛋”,还是跟她说“不要”。
她看着袁颂牢牢攥着自己的衣带,像道馆里立誓守贞的俗家弟子,不准她再在他身上为非作歹。
阿青不明所以,更觉得他此刻的情绪莫名其妙。
长公子好端端的,为何突然又要这样?
今晚她还能不能好好修炼了?
“你就实话告诉我,”袁颂咬牙切齿地瞪着她,“你到底有没有像对我一样对别人那么好过。”
困在袁家祠堂里的这几百年,有没有对别人见色起意过,有没有偷偷念了术法对别人的绝境施过援手,有没有这样没心没肺地陪别人玩闹过,然后转头就将那人抛诸脑后。
阿青:“……”
袁颂有时候明着给谜面,有时候又喜欢打哑谜。
她大多数时候都猜不透,干脆他问什么答什么:“拜托,我要不是一时嘴馋在馄饨铺里给人骗,也不至于在这个宅子里逗留这许多年,退一万步讲,换你一出门就给人骗了来牢里做长工,你头几百年,肯定也是要消极怠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