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被子气呼呼地翻了个身,用冷酷的后脑勺告诉袁颂,她堂堂一个神仙,断不能被一只鸭子驾得下不了台。
“阿青,你意下如何?”
所谓的意下如何,是他今夜能不能过来找她的意思。
阿青叹口气,只能认了吃鸭的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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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鸭这种事,有一就有二。
一人一神,三更半夜,花前月下,暗度陈仓,主打一个“轻车熟路、心照不宣”。
但世族的长公子,大晚上不睡觉,总是鬼鬼祟祟摸黑来祠堂难免引人耳目、不好解释。
于是袁颂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打起潜心著书的幌子,差人开始翻新祠堂偏侧的旧宅。
袁在望只当是儿子勤勉,立志在列祖列宗的加持下,好好斋戒奏疏,为天下百姓在圣上那边谋一份更好的生计,看着他将东厢寝室里的衣物寝具、书案古籍、文房四宝一股脑地搬了个彻底,也只是心满意足地捻着胡子颔首赞许。
直到他看到儿子命人将可容两人沐浴的暖池都搭好——
袁在望: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对此,阿青表示,天下任何父母都不可以在孩子的成长过程中矫枉过正,否则把子女训得太规矩,等对方长大了偷偷叛逆着做坏事的时候,会很熟练地用幼年光明正大的那一套做派来应付长辈,做父母的一时半会儿真的很难察觉。
于是不负众望的袁颂白日起早上朝,夜里跟她索求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