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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青想到那日光景,不免有些得意了:“那你那日在池边,有没有觉得水位清浅、荷花正艳?回来之后,有没有觉得,膝盖底下的蒲团特别软?研出的磨砚特别丝滑?”

竹影摇曳,烛火轻晃。

佛幡无风自动,是心动。

袁颂的脚步一顿。

手里的烛台已经跌落。

阿青还未来得及适应突然暗下来的光线,唇瓣已被人先一步封住。

烛台翻下廊沿的台阶,烛心磕在潮湿的鹅软石上,浓稠的红蜡盖住了熄灭的火,只余一阵黑烟,轻飘飘地消散。

滚下的火星子落在唇畔,烧得两个人都发出不能自抑的轻吟。

禅房的门不知道被谁的后背撞开。

屋内黑漆漆。

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愈来愈清晰的呼吸声一阵急过一阵。

凌乱掉下来的外袍像冰冷的蛇蜕盖住了两人的足踝。

滚烫的手掌攥紧她的裙带,一圈一圈握紧,最后沿着她松散的羽衣,朝最深处滑去。

廊外有雨,淅淅沥沥的雨水声里夹入黏腻的涌潮。

直到阿青腿软得快要站不住,袁颂干脆利落地将她打横抱到了床上。

弱冠后的长公子,已成了同龄人里的佼佼者,极少再被父亲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