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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含着她的下唇也像是在尝一块吮不腻的饴糖,搅弄出的水声更是听的人心猿意马。

阿青也不晓得那些书里是怎么教的袁颂,教得他这样会亲,想着改日或许可以借来一阅。

毕竟,下回再是碰到这样一个绝色,也不至于被对方亲得这样四肢发热、晕头转向、丢盔卸甲。

走神到一半,下唇却忽地被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阿青还来不及呼痛,下一瞬,她就被人托着腰抱上了祠堂的贡桌。

也不知是两人动静太大,还是老祖宗看不下去。

第一排的灵位齐刷刷倒了大半。

猝不及防的动静打断升温的旖旎,平白无故里还带着一丝诡谲。

两人停得不约而同。

袁颂皱起眉,目光扫向翻到的排位。

纵使情//欲当头,但凡人多少还是敬点鬼神的。

阿青想告诉他,这种时候没必要太把祖宗的想法当回事,毕竟袁家的祖宗各个都寿终正寝,没什么未了的心愿,早去地府投胎了八百回了,压根管不了后辈在祠堂里做什么,但见袁颂若有所思的样子,逼良为娼的道德感居然破天荒地占了上风。

算了。

床上的鸭子可吃可不吃。

她也不是就非尝这一口不可。

将心比心,当着人祖宗的面做这些事情,还是太天打雷劈了点。

阿青伸手整理了一下颈侧被吻开的衣襟,正想一本正经地劝人回去。

袁颂忽然沉吟片刻:“对着列祖列宗做这些事情,怕等我爹百年后,有人跟他告状,到时候清明扫墓,他不肯让我祭拜。”

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