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好拗口,怎么念……
不看路的结果是一头撞进人家怀里,宋南汐立马开口道歉,被撞的人笑嘻嘻开口,“投怀送抱,你是不是故意的?”
听到这个欠揍的语气宋南汐抬头,果然秦时鸣这个家伙!
宋南汐狠狠白他一眼,“我看你是故意挡路。”
“这路就在这儿,谁都能走,我可不是故意的。”
宋南汐突然出拳捶他肚子,“你少犯贱还能多活几年。”
刚刚上好药的伤口被这一拳重创,秦时鸣疼得灵魂出走,咬牙忍耐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怎么不说话了?”宋南汐把账单叠起随手放进口袋。
“嗯……你不是让我少犯贱吗,我,少说话。”
“突然这么听话?”宋南汐狐疑看他,“对了你来这儿是……”
秦时鸣接话,“看望病人,看望我以前的一个下属。”
“哦,那你看完了吗?”
秦时鸣点头,“你呢?你去干嘛?”
“看谢寻,他醒了。”
“哦这样,那我和你一起去吧,我也去看望一下他。”
“随便,那你跟我一起走吧。”
宋南汐在前面带路,秦时鸣落后她一步,趁她看不到龇牙咧嘴倒吸凉气。
特效药还是不够特效,怎么就不能立马愈合,而楚惊羽那个家伙连医院都不用来,草。
满地的鲜血最终被水冲入下水道,浑身血污的人心照不宣各自离开回去收拾自己。
天亮了,假装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