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隐年说不出话。
“明明当初你在我面前跟我说他的好话。”宋南汐微笑,“你不想他死。”
她停顿几秒接着说:“我也勉为其难不想他死好了。”
方隐年的喉咙里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什么都说不出来,甚至呼吸都很困难。
“我……我……”方隐年想笑但笑不出来,最后挤出来一个难看的苦笑,“我有点,后悔了。”
“为什么呀?”宋南汐走回去开始洗碗。
“对你的身体不好。”
“可是我没事。”
“迟早会有事。”
“你别咒我啊。”宋南汐撇嘴,“我真的没事,我当时结束以后感觉除了困了点没有任何影响,睡了一会儿就没事了。甚至都不用睡一整夜。”
方隐年走进去抢过她手中的碗筷,把她从厨房挤走,“还说没事。”
“困很正常啊,你忙了一天不困吗?”宋南汐觉得他有点小题大做。
“后天去,听我的。”
“明天去,我说了算。”宋南汐给他做鬼脸,“略。向主席不听你的。”
方隐年放下手中的东西站直看她,“我可以让他听我的。”
宋南汐瞬间泄气,“诶呀,别啊,这种事时间就是金钱,不然我还想现在就去呢,明天去怎么了?”
“今天,绝!对!不!行!”方隐年一字一句道。
“那明天,明天挺好。”
方隐年沉默良久,“你真的想好了吗?”
“想好了,我不会后悔的。我不想秦时鸣死,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