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槐花大王无所不能!”槐花沉浸在宋南汐的夸赞中,飞到这里看看那里瞧瞧,“我的幻术还有进步空间,嗯,以后会更厉害的。”

宋南汐趁机抹把眼泪,“疼不疼呀。”

“疼什么,这有什么疼的……”槐花说完意识到宋南汐说的是什么,接着说:“不疼,根本不疼,槐花大王无所不能。”

宋南汐眼泪止不住往下掉,“我能怎么帮帮你呀。”

槐花惊觉宋南汐是在哭,它震惊道,“你为什么哭?你受伤了嘛?我可以让秦静槐帮你包扎,她的包扎技术很好。”

“诶,你别哭了,有什么好苦的。”槐花拽来一张纸巾给她,它嘀咕,“我可不会哄人,哭了怎么办……秦静槐不会把这个也怪我头上吧!”

宋南汐噗嗤笑出声,“我眼睛里进沙子了而已,没事。”

“可是你鼻子红红的。”

“别管。”

“可是你鼻涕……”

宋南汐眼疾手快双手合一起,用手心捂住它,打断它没说完的话,“好了,到此为止,槐花你话有点多了。”

“哦。”槐花费力从指缝中爬出来,“那你别哭了,啊不是,眼睛别进沙子了。”

“嗯,我会注意不让沙子飞进去的。”宋南汐有自己的倔强。

槐花看看她闭上自己的嘴巴,好吧,不哭怎么都好说。

宋南汐深吸一口气,她想想第一次是怎么做的,她想要改变这里,哪怕一点点。

得到许可的藤蔓涌出,和第一次出现时比起来粗了两倍,养料助它疯长,而哨兵的痛苦是它最好的养料。

宋南汐第一次发现这些藤蔓,它们肆意生长,接着先后扎入地下,她试图寻找这些藤蔓的源头,最后惊觉这好像是……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