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恒的长刀在他手中像是握着一把小玩具一样,长刀猎猎生风。
这般豪放的绞杀手法自然免不了被血液溅到。
它的血还是红的,“咕嘟咕嘟”从它的身体内流出。
周围一片狼藉,赶过来的哨兵手中的枪没了用武之地。
强大的视觉冲击让上过战场的哨兵也忍不住咽口水。
检测
显示异变的是一位b级哨兵,异变后它的实力不会弱,但在苏北恒手中却像是切菜一样。
——绝对的碾压绞杀。
宋南汐深棕色的瞳孔印出了苏北恒的模样。
男人手握长刀,脚下踩着异种的尸体,纯黑的作战服能看出一点浸湿的痕迹——显然是血液,白皙的脸上被溅到了大片血迹。
宋南汐甚至能从他脸上残留的血迹中辨认出当时的异种血液喷溅方向。
从左到右喷在他的脸上,想来是动脉被劈开了吧。
宋南汐愣在原地,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这幅场景,很难想象这个人和那个给他做蛋糕的苏北恒是一个人。
“嗯?你们来迟了,尸体处理掉,再把这里收拾一下。”苏北恒低头擦刀将长刀收回刀鞘中。
他感受到了有人在直勾勾看着他,抬眼看去,和愣神的宋南汐四目相对。
他展颜笑开,抬手和她打招呼,“宋南汐好久不见!”
宋南汐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他现在像是一个煞神,浑身带血还笑意盈盈和她打招呼。
她的心跳加快,声如擂鼓,不是害羞,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