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快失控了。”方隐年不免有种悲哀感,秦时鸣比他小一岁,二十出头的年纪生命就已经在倒数了。
“难怪他缠着我要让我给他做精神抚慰。”宋南汐嘟囔,“其他向导不行吗?”
“他都已经让那么多向导的精神力崩溃了,其他向导怎么行。”方隐年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未免听起来太像是给他求情,继而补充,“决定权在你手上,你只是和他精神匹配度高,不意味着你不会被他搞到精神力崩溃。”
“那种感觉你一定不想体验,向导是珍贵的,他也做不到强迫你。”方隐年扭开房门,“好好休息,不打扰你了。对了,吃完糖记得刷牙,小心蛀牙。”
宋南汐在病床上躺倒,拉长尾音语气懒散,“知——道——啦——”
宋南汐感觉自己现在有点像是被架上去了,虽然觉得他有点可怜,呃,但是她受的伤是实打实的,她还是需要赔钱。
暗戳戳问信息部要了秦时鸣的联系方式,加好友时给他发过去了大大的“赔钱!”的申请消息。
宋南汐手环一扔蒙头大睡。
……
她的梦是自由的,很小的时候宋南汐就意识到自己总会做那种清醒梦,她知道她在做梦。
梦里是她的领域。
但是她想不通自己怎么会梦到这只鸟。
这里灰扑扑的,她好像是第一次做这种没颜色的梦,花草树木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滤镜,只有黑白灰。
而那只朱雀是这里唯一的色彩。
火红的,绚烂的。
这个它和现实里的它完全不一样,它乖乖窝成一团酣睡,和刚刚对她暴力冲刺的它像是两个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