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霄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和皇后告别后，就带着虞念昭离开了皇宫。

只不过，这次没有急着回肃王府，而是带着虞念昭来到了皇宫之外的后山，这里属于皇家，只有皇室能出入其中。

他带着虞念昭一路来到山顶，恰逢落日余晖，那景色美不胜收。

“我小时候一旦被太阴煞折磨的疼痛不堪时，就会到这里来，心情就会好许多。”

谢九霄捏紧了虞念昭的小手，冷峻的侧脸在落日的照耀下，显得温暖了不少，“昭昭，我一直以为我活不过二十六，什么都不敢想，如今，我在世间唯一的念想，就是和你永远在一起，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虞念昭诧异的望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恶魂收集的差不多，再抓住辛奎的话，她可能就要提前回地府了。

原本以为，这一世至少可以陪着谢九霄到老的。

见她沉默，谢九霄一颗心都揪紧了。

他眼神复杂的看着虞念昭，低哑着嗓音问道，“昭昭，这一点很难吗？所以……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是不能留在大朝国，还是不能留在……人间？”

耳边像是降下了一道惊雷。

虞念昭张了张口，话都到了嘴巴，又被她吞咽了回去。

“你都猜到了？”

好半晌，虞念昭才轻声问道。

谢九霄苦涩道，“很难猜吗？你的玄术，任何一个玄门世家都无法匹敌，昭昭，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虞念昭歪着脑袋看他，缓缓摇头，“我没办法直接告诉你，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那就够了。”

听见她的回答，谢九霄的心情更沉重了。

“我不在乎你的身份，昭昭，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在天色彻底暗下去的一刻，谢九霄发出一声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