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朔连忙掏出帕子,一脸心疼的要帮他包扎伤口。

“稽涯笙?”

楚文浚咬牙切齿的念出这个名字,“姓稽?”

他的眼底涌动着暗流,他竟然完全忘记了稽这个姓氏。

更没想到当年还有漏网之鱼,如今那条鱼还长成了大鲨鱼,妄想要来咬他一口,当真是可气啊。

“楚大人,您放心,这种小喽啰的货色,交给小的去办就是了。”

张启朔见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就知道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

可他心中也有着自己的算计,谄媚道,“一个还没起势的新科状元郎,也妄想撼动错根盘踞的大树?小的这就让他永生难忘。”

稽涯笙还在一步一步的朝前磕着头,身后围观的人也是越来越多。

张启朔带着人追了上来,把稽涯笙团团围住。

“状元郎,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污蔑鲁国公府,该当何罪?”

张启朔一本正经的质问他。

稽涯笙冷嘲一笑,“污蔑?我说的不过是事实,鲁国公身边的走狗就开始赶人了?”

骂他是狗?

张启朔很不爽,“鲁国公每年都会施粥,帮助贫困的老百姓,为了大朝国立下多少功劳,怎么就是你口中的杀人犯呢?你如果不停下来这个举动,那就把你抓起来了。”

稽涯笙不为所动,继续一步一叩首,“我是绝对不会停下来的,这么多年我都走过来了,我不会再退缩半步的。”

稽涯笙的动作没有停,有人拦在前面,他就绕路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