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昭就坐在谢九霄的身边,这一坐一站,就昭示着他们之间身份地位的截然不同。

裴老太太不服气了,“长辈说话,你竟是坐着?虞念昭,你有没有一点礼貌?”

不等虞念昭说话,安庆帝拍桌子了,“是朕赐坐的,你这是在质疑朕的话?”

裴老太太瑟缩了一下,当即不敢说话了。

裴远征更是拧紧眉心,替母说话,“皇上,微臣母亲很少进宫,不懂宫中规矩,请皇上见谅。”

“哼,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朕记得,老侯爷那会儿为人处事都是极好的,也不知怎会续娶了这样的夫人。”

安庆帝不客气的怼道,一番话,让裴家的人齐刷刷变了脸色。

裴老太太悲从中来,她哭着说,“老身也想念老侯爷啊,老侯爷若是还在的话,岂会有旁人这般欺负我们侯府啊!好端端的一个黄花大闺女,被造谣成什么样了?皇上,老身不敢责怪王爷啊,只是云芝这般谨小慎微的姑娘家,怎会爬上安南王爷的榻上,这定是有人故意为之啊!”

王公公轻声说,“皇上,的确是在那个房间里发现了迷药。”

裴老太太更来劲了,“皇上明察啊,这难道不足以证明,云芝是被人陷害的吗?定是虞念昭所为啊,她们当时就是发生了口角不是吗?肯定是她想要陷害云芝,真的是下作手段啊。”

砰!

谢九霄一掌拍碎了身旁的桌子,厉声道,“裴老太太,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肃王这是要屈打成招不成?”裴老太太瑟缩了一下,看见裴云芝无力的跪在大殿,还是咬牙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