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霄因为处理事情，再回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坐在床榻边上，幽深的眼眸盯着虞念昭的睡颜看了许久，忽而感叹一声，“昭昭，你到底是什么人？”

以前，他不想探究虞念昭的身份，是因为他们单纯是互相利用。

如今，他想要知道虞念昭的一切，却又怕深入后，会得到一个他无法承受的答案。

“昭昭，我该拿你怎么办？”

谢九霄轻叹一声，凑近了在她脸颊上落下轻轻一吻。

谢九霄整晚都没睡，待慕鸿煊的身影在门外候着，他起身离开。

“王爷，在沈青的房间发现了一个令牌，还有一个脸盆，里头都是灰烬，属下仔细查看过了，有没有烧尽的书信一角，应该是和‘冥府’其他人联系时候用的。”

慕鸿煊如实禀报。

“嗯，继续追查。”

谢九霄双手背在身后，抬眸望向亮堂的天空，迟疑道，“另外，去查查看王妃以往的踪迹。”

“王爷，之前不是查过了吗？王妃是在边陲小城被收养的，至于收养她的人没了踪迹。”

“再查！除非人死了，否则，不可能一点线索都没有的。”

“是，属下知道了。”

——

虞念昭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来，还是被外头嘈杂的声音给吵醒的。

“怎么这么吵的？”

虞念昭打着哈欠来到大厅。

“王妃，外头那些人都是来找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