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人被她的话说的根本无法反驳。

啪啪啪！

楚文馨迎面走来，身后跟着几个贵女，她嘲弄的一笑，“这次的宫宴可真是有趣，还能看见这种家长里短的场面呢，虞念昭，你这种薄情寡义的人，还真是配不上肃王。”

虞念昭斜睨了她一眼，捂住鼻子说，“吃大蒜还是吃狗屎了？嘴巴这么臭，出门没漱口？”

楚文馨恼怒的瞪她，“虞念昭，你休要胡说八道，讲话怎么总是这般低俗？”

虞念昭摊手，“大蒜和狗屎怎么低俗了？”

“你……”

“楚二小姐真是抱歉，昭昭妹妹说话不太好听，我代她跟你道歉。”

裴云芝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她佯装柔弱的福了福身，眼波流转之际，眉眼间都是歉意。

楚文馨撇撇嘴，“哼，这亲生女，还不如养女呢，到底是乡下出生，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养女？

裴云芝的脸色扭曲了一瞬，转瞬又恢复了正常。

“好端端的规矩，也要看是对谁的。”

谢允哲和谢佳柔两兄妹撩开了帘子踱步而出，谢允哲的眼神一一扫过在场的人，尤其是在看裴云芝的时候，他的眼神停顿了一下，那透着凉意的目光，让裴云芝背后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