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

鱼仁蹇见她,则是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

“咋的,我在不在王府,关你们什么事情?大晚上的,在肃王府门前哭丧呢?”

虞念昭环抱着手臂,踏上台阶,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们,“肃王府跟你们也不沾亲带故啊,要哭丧回去哭。”

“呸呸呸!”

裴老太太不爽道,“你这张乌鸦嘴啊,都在瞎说八道什么啊,就算你真的不在府内,这大晚上的,谁家姑娘总是在外头抛头露面的,真是不知羞耻。”

鱼仁蹇气的怒骂,“哪里来的老妖婆,在我们肃王府门口指责我们王妃?是不要命了吗?”

侍卫将他们团团围住,眼神不善的盯着他们,眼里的肃杀之气,让裴老太太顿时怂了。

芷溪喝斥道,“裴老太太好大的口气,我们王妃是皇上钦定的肃王妃,太妃和皇后都不舍得指责她两句,你凭什么骂她?这番话若是传到宫里去,不知道的还以为裴老太太是在碎嘴的说皇上和太妃的眼光不好,也不知道被降责的人会是谁?”

“哎呀呀,身边的人都太有战斗力了,没有我出场的机会了。”

虞念昭被他们护在身后,手中捻起的符箓默默的放了回去,颇为遗憾道,“真想看看倚老卖老的人,晚节不保的样子。”

“你你你……你们荒唐,我是你们王妃的祖母,我说她两句怎么了?肃王就是这么教导你们的吗?我是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