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邪祟发出悲鸣声,还没有来得及逃走,已经被吞噬。

“他这是疯了吗?就他现在魂魄的状态,吞噬这些邪祟根本补不齐他的残魂,只会加速他魂飞魄散的速度。”流珠一脸震惊。

“放手一搏罢了,既然都是一样的结局,他还不如拉着我们一起给他垫背。”虞念昭淡定的说道。

“这样会害死牧河的。”流珠眼里含着血泪,十分懊悔当初帮了他。

“昭昭,咱们还有机会离开吗?”陈太医沉声问道。

“当然!”

虞念昭俏皮的眨眨美眸,双手结印,“一个魂魄不健全的恶鬼,都不用我出手!”

指尖朝向高堂之上端坐的两个傀儡,金色符文炸开,原先一动不动的傀儡父母以诡异的姿势牵动着胳膊和腿,缓缓站起身来,扭曲着骨骼朝着陈郎走去。

虞念昭扯开一抹恶意的笑,“这种变态,就是个怯懦无能,只知道服从家里命令的妈宝男!那就让他痛苦了几十年的爹娘收拾他!”

“儿啊,你这是在做什么?好好读书当官才是你的出路,你一天到晚的泡在女人堆里能有什么出息?你隔壁的李大哥都已经上京赶考了,你要落后他一大截吗?”

陈爹语气森森,不知从哪里拎起了一根棍子,一路以诡异的姿势拖着棍子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