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尘月得意洋洋,“当然是我自己得出的结论,我是不是很聪明?”
东方尘缘冷笑,“呵呵,蠢货!”
虞念昭说,“也不是!你堂兄不是女子,可是他跟谢九霄共处的时间,比我要久,就算是当情敌,也该是他才对。”
“对啊,堂兄,原来你才是那个绊脚石啊。”东方尘月觉得虞念昭说的很有道理,当即眼神凶狠的瞪着东方尘缘。
“造孽啊,我们东方家族女性稀少也就罢了,还是用脑子换的吗?”
东方尘缘仰天无语,心痛极了。
离开了酒楼,他们走在长街上,到处都是洒满天的纸钱,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哭声。
“这是从刘将军府上传来的哭声,刘府在东边,这里都能听见,可见刘家是真的悲伤啊!”
“刘参领为人正直,怎会遇上这种事情?”
“肯定是碰到邪祟了,上京也不知怎么回事,以前邪祟被清除的差不多了,怎么如今邪祟又开始源源不断的冒出来了?”
来往的人都在感叹,也在为刘瀚的死而感到可惜。
摘星楼坐落于上京的最北边,遥遥望去,就能看见高耸入云的层层高楼。
附近的街道已经被龙影卫拦住了,不让人随意进出。
马车只是路过,一阵阴风扫来,车帘掀开一角,虞念昭就能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轰隆!
天空打了几下闷雷,乌云密布暗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