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识得封禁符?”
袁道长暗吃一惊,又听见她轻视的话,顿时怒从心头起,“小丫头,你说贫道也罢,你怎可侮辱我师父和青云道观?”
“我就算侮辱了又如何?我还要破开你下在蔺知鸢身上的咒术!”
眼见棺椁被打开,蔺知鸢被蔺文鹤小心翼翼的从里头抱出来,她身上冷的浑身发颤,脚上已经使不出力气了。
“昭昭表妹,那天我就应该相信你说的话,是我看轻你了,是我看重唐家这个未来夫家了,完全没有想到他们会害我。”
蔺知鸢泣不成声,“他们把我迎回来之后,唐之烁就代替之扬和我拜堂成亲了,他们将恶臭的血水泼洒在我的身上,强迫的把我塞进了棺椁之中,我虽和之扬青梅竹马长大,我对他的亡故虽伤心欲绝,可任谁被迫和尸体关在一起都会害怕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可怜的女儿啊。”邵氏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她。
“你没做错什么。”
唐
夫人眼见人已经被救出来,她摇晃着身体走近,“可你是之扬的妻子啊,仅仅半月,之扬遭受了如此毁灭性的遭遇,你不应该陪陪他吗?他生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就连死之前,嘴里也一直呢喃着你的名字,可见他心里到底有多么喜欢你了,知鸢,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可你不是也喜爱之扬吗?你就一块儿下去陪陪他吧,当我求你了,不要让我的儿子孤单寂寞,我会给你们添置香火纸钱,保证你们在地下衣食无忧的,来时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啊。”
一番话说的尽显母爱。
却也把邵氏气的直发抖,“你的儿子是宝贝,我的女儿就是榆木了吗?你是脑子里塞屎了吗?用别人的孩子去陪你的儿子?谁给你的脸?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是玉皇大帝还是阎罗王吗?”
唐夫人跪在地上,“我给你们磕头了,他们已经成亲了,礼数成了啊,你就放他们这对夫妻下去生活吧。”
唐大人深吸一口气说,“就算是散尽我们唐家的所有家财,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