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昭心头一松,淡然道,“所以你们来这里找我?只是要跟我叙旧的吗?”

“昭昭表妹,你别这么说,娘也是挂念你才来的,包括祖母和我爹,都想念你!我们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说,裴家你可以不回,可蔺家你可以随时来住呀。”

蔺知鸢的性子和邵氏最为相似,讲话也是温温柔柔的。

虞念昭看了她一眼,不疾不徐道,“既然要断亲,就断个彻底才是,无论是裴家还是蔺家,都和我没有关系。”

蔺知鸢不赞同的摇摇头,“昭昭,我也知道你心中有怨恨,可是你别把真正关心你的人推开。”

她又从袖中取出了一张红色的请柬,表情略显羞涩,“昭昭表妹,我即将成婚,今天过来,也是特意给你送请柬的,不管如何,我和爹娘,还有祖母,始终都觉得,你是我们的亲人,所以,希望你能来参加婚宴。”

虞念昭低头看着请柬,没有伸手接过来,而是平静的说道,“这个婚非结不可吗?”

“啊?”蔺知鸢懵了,一脸茫然。

“你印堂发黑,身上缠绕着死气,观此婚宴就是你人生中的一大劫,我劝你谨慎。”

虞念昭掐指一算,算出来的卦象都是大凶。

蔺知鸢脸色苍白,无措的看了眼邵氏,“娘,昭昭为何这么说?”

邵氏也是轻蹙眉头,不解道,“昭昭,知鸢订婚已经三年有余了,与唐家也算是世交,如今婚期将近,怎会是知鸢的大劫?昭昭,就算你不愿意去蔺府探望老夫人,也不至于说这般的气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