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姚二夫人和三夫人咬牙切齿瞪向姚老太太。

姚三夫人咬牙切齿道,“难怪会在梅儿的身上看见这个香囊,也就是说,之前三个孩子身上都被她赠送了香囊,该不会外出游湖也是一场算计?”

“对,那天出门的时候,我家枝儿还说了,是祖母租了游船,让他们去结交一下其他朋友的。”姚二夫人气的跳脚,捂着胸口气恼道,“真是好算计啊,姚家的子子孙孙那么多,你偏偏挑中我们的女儿,你这个老灯,气死我了,我只要一想到枝儿差点就要跟婧儿一样躺在床上承受这种痛苦,我就心气不顺啊。”

姚二爷连忙帮她顺气,“别气了,她……她好歹也是我们的娘啊!”

“她都要害死我们女儿了,你还说这些话?谁的命不是命啊,你难不成赞同你娘靠血脉来续命?”姚二夫人泼辣的直接拿手拧姚二爷胳膊上的肉,疼的姚二爷龇牙咧嘴的。

“不敢不敢,我不是这个意思。”

姚三爷也很为难,“事情已经发生了,也幸好得大师相助,婧儿如今也没有事,不如,这件事情就此算了吧,娘她都变成这样了,想来也没多少时间可以活了。”

姚老爷长叹一声,“都是孽债啊!”

三位夫人不干了,“我们谁都不敢再和她待在一块儿了,反正也分家了,要不你们三个儿子选一处宅子养着她吧,我们走!”

姚三爷甩甩袖子,怒道,“你们都是为人妻,为人妇的,怎么能说这种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