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虞念昭一阵抢词,永安道长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

靖安道长笑着说,“姑娘所言极是,算不出的命数,也极有可能是极为尊贵的命格。”

永安道长肃穆道,“这一时间无法断定。”

“还真是没用啊。”虞念昭环抱着双臂,开始怼人,“说的信誓旦旦的,却连我的命格都算不出来,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的,话都是你们在说?”

太后坐不住了,她站起身来问道,“永安道长,到底怎么回事?她的命格当真一点也算不出来?”

那阴沉的眼神,让永安道长明白她的意思。

永安道长挥挥袖子,动作幅度有点大,一缕青烟从他袖口窜出来,就要沾到虞念昭身上。

虞念昭眼神锐利,她眼疾手快的抓住了那缕青烟,任凭青烟在她掌心窜动着。

嗬!

永安道长瞳孔骤缩,死盯着她掌心的青烟,怎么也没想到,他的动作如此随意,都能被她发现。

“这玩意是……”

“是真言咒!”

靖安道长不知不觉的已经凑到了虞念昭的身边,他儒雅的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指着那缕青烟说,“化为形态的真言咒,沾到谁,谁就必须吐露真言。”

“哦……”

虞念昭恍然大悟,“原来一般的道术佛法中的真言咒是这种形态,不过……这玩意用来对付我?”

她玩味一笑,“永安道长,你想听我说真话,也犯不着用这种低劣的手段啊。”

虞念昭毫不客气的点燃火焰,将青烟给烧的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