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离魂症,她的魂魄不稳!这种情况应该是上月刚开始的吧,反复发作过也不过三次。”虞念昭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淡淡地说道。

“你连这也知道?”安南王的呼吸都放慢了,他惊讶的看了虞念昭两眼,严肃道,“这件事情可以说密不透风,除了安南王府的些许人知晓,外头根本没人知道,本王信你了,你说的这个离魂症又是什么东西?”

“人有三魂七魄,一旦缺失任何一魂一魄,都可以称得上是离魂症。”

“那要如何找回她的魂魄?”

“找魂魄不难,难的是……要弄清楚,她和被封在这里的怨灵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

“什么怨灵?”安南王惊恐的问道。

“看样子,你们谁都不知道呢。”虞念昭说,“院子里有锁魂阵法的存在,应该早就在安南王妃发疯的那阶段,王府里就频频发生怪事了吧?”

谢佳柔害怕的说道,“是的,王府白天的时候还好好的,一旦到了晚上,半夜三更的时候,总有人能听见女人哭泣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曾经有人壮着胆子去找,结果……发现了一个红衣女鬼正缩在角落里哭,那下人被吓得魂不附体,第二天人就癔症了,被送到乡下庄子去了。”

“不仅如此,入夜过后,总有影子从房门口窜过,后来本王让侍卫在门口守着,才得以安宁。”

“佛堂的诵经声也不管用,我娘摆放了多年的观音像都开始裂开了,一道道的裂痕,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撑开观音像,从里头逃出来似的,我娘害怕极了,认为是自己得罪了佛祖,所以让我去重新雕刻观音像。”谢允哲苦涩一笑,也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她。

“难怪会在章匠人那里遇见你,可是你后来变成十日就要雕刻成一座观音像,是因为观音像裂开的速度加快了?”

“是的,裂开的速度越来越快了,这种情况实在是诡异极了,我也很担心会让我娘被邪祟侵蚀了,所以让章匠人每隔十天就送一座观音像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