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昭拍拍宋惊澜的肩膀,“还真是谢谢你了,你可真是有当媒婆的资质。”
“好狗不挡道!”虞念昭无视他们,“走吧,宋惊澜!”
“好嘞!”
看着虞念昭毫不留恋的背影,裴云卿心底怅然若失。
裴云丞气得很,“大哥,你瞧瞧,虞念昭真的是拿我们的好心当驴肝肺了,都这样提醒她了,还一句都听不进去!”
裴云卿抿了抿唇,“昭昭的本事了得,也不知道是在守陵城里吃了多少的苦,才练就了这样的道术。”
裴云丞撇撇嘴,“至少她一下子就拿了卫府五千两银子,也算是在守陵城学到了东西啊。”
裴云卿目光冷了几寸,“云丞,昭昭可以说是代替你和云芝受的苦,你说话再如此随意,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裴云丞心烦意乱,随口敷衍,“知道了知道了!”
——
翌日,上京就爆出来了惊天大瓜。
御史大夫卫恒在经受丧子之痛后,先是矛头对准了肃王。
随后像是得了失心疯,他进宫面圣弹劾了鲁国公之子楚文嘉,说他才是害死卫钊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