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与妇女的欣喜不同,村长却更加忧虑了。
“犇犇刚去参加考试没多久,如果你们同一天入的玄门……那就是说你跟犇犇一样,还、还是个完完全全的新手?”
“没错,是新手。”
陆云笙以前只跟奶奶算卦,确实还没实战捉过鬼。
这话,犹如一桶零下五度的冰水,浇得连方才那欣喜自傲的宋母笑容都冻结了。
其他村民亦是如此。
“早就看出来了,也就涉世未深的新弟子会来我们村,没用的,这样根本就没用,她打不过那只恶鬼。”
“还是不要跟她说恶鬼的事,免得她去白白送命。”
“对,我们宋家村的事,不能牵连这无辜的小姑娘。”
“……”
人群中这些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被陆云笙听了去的那种。
陆云笙无奈,心想着:你们人还怪好的,自己命不保夕还考虑别人死活。
看来她得露两手,不然,这些村民都不配合。
她默念咒语。
只见半空中突然燃起三张被火苗烧着的符!
再一甩手,火符“砰”地一声扑到了地面,当场砸出一个黑窟窿!
这点应该够了吧?
然而村民们看到这个“小把戏”,纷纷议论:“这就是入门弟子学的本领?”
“也还不错,估计我们家犇犇现在也差不多学到这个程度了。”
“还得是火玄门,刚入门就给弟子教本事,有这个戏法,去开个杂耍团表演一天不知道能赚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