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卿看着小三生的私生子被打得不成人形,幸灾乐祸道:“好好的不学,学他妈~偷?竟然还偷到爸爸头上。”

“别多嘴,听你爸的。”

楚夫人低沉放话,楚月卿立即噤声。

至于楚家的当家、商会会长楚风鸣此刻就坐在旁边。

他年纪约四十五六,身着文风雅韵的棉布长衫,

端坐在做工精湛的虎头椅上。

苍劲粗粝的手指正抚着一串佛珠,眼前别着一对银色眼镜,镜片偶尔泛过白光。

对于不远处被打得血沫横飞的儿子和痛哭求饶的情人,楚风鸣显得漠不关心。

他淡淡眸光瞥向跟随管家进来的陆云笙,微眯道:“你就是火玄门本次在京市扩招的新晋弟子?”

火玄门从来没有过女弟子,所以楚风鸣看到陆云笙身上的道袍,便知道她身份。

陆云笙旁观楚司升被打有些时间了,听到楚风鸣的话,这才抽回思绪,平静道:“楚先生猜得没错,我的确是今日刚拜入火玄门,法号竹生。”

话一落音,楚司升的母亲突然冲向陆云笙,“原来就是你!是你这个贱人抢走我儿子的名额!是你害得我儿子被打成这副样子,我跟你拼了!”

楚司升的母亲面目狰狞想要扑到陆云笙身上,陆云笙还没出手,就见她又倒落在地,小腿多了一支麻醉针。

使出麻醉针的,正是楚风鸣的贴身保镖。

楚风鸣淡定坐在沙发,对于倒在地上的旧情人依然是毫无怜悯之情。

他沉声道:“司升从小对玄门有好奇心,他报名我没阻拦。只是,他盗走麒麟戒指甚至在招生考试上欲图谋人性命,此事我是今日才从符兽口中得知。”

“万幸还没有酿成大祸,楚风鸣教子不严,今日我对司升施以家法,算是对竹生师侄的交待!”

字正腔圆的嗓音一字一句落入陆云笙耳畔。